(坐下没关系喔,才看得到师父。)喜欢我的衣服吗?(喜欢。)我以我的才华为傲。是啊,上帝赐给我太多了。我必须运用这些。上帝知道我很穷,买不起别致时髦的衣服,所以祂赐给我设计的天份。我自己设计的。每一件都很便宜。你们喜欢吗?(喜欢。)也许我该把它们全都拿到国际市场去卖?赚点钱(是的。)给你们买新加坡小中心。(好的。)现在,我会先到处走走,让你们看看是否合大众的口味,然后我们再考虑赚钱的事。不,不!不,事实上,模特儿是这样走。我年轻的时候,也有人找我当模特儿。我还是很年轻啦!不过我对那个没多大兴趣。彩排几次后,我说:「不要了,谢谢,太累了。」我也排演过几场电影,我也是说:「不,不要了,谢谢你们,太累人了。」我想我是命中注定要当超级巨星。
有什么问题吗?你们对我伙伴们的(发言)满意吗?或是你们有问题要问?印度领事,请上来,讲一些事给大家听。他阅历丰富。帮忙一下,请让他过来。坐这里,没关系,我们都是平等的。如果你不愿意…我没有其他椅子给你坐。(我没关系。)好吧!你站着好了。他有间非常、非常、非常大的书店在印尼。我们是去年认识的。现在是我们相识一周年的纪念日…(是的,就是今年。)…就在今年的三月一日。(没错。)他本人也可说是一位圣人。你们知道的,印度人大多都是圣人。他有一些书店,这些书店…请把这里弄高一些,拜托。(好,知道,麻烦一下。)好,他舒服就好。他喜欢展现自己的谦卑,我也没有办法。
在他的书店里…因为大家想看你,才要你站起来或坐高一点,不是我们要害你失去谦卑心。你看,我也必须忍受高高在上之苦,因为他们想看我。
在他的书店里,有很多关于东方、西方哲学,还有印度文化的书籍。世界上所有的明师都曾造访他的地方,有的是透过照片,有的是亲自去。在他房子里的明师收集品当中,我也占了两、三个席位。总之,他知道许多印度哲理和生命之道。也许你们想问他一些问题。他认识印度所有的明师。(是的。)假如你们对我厌烦了,你们随时都可以去找他,为你们开启新的视野和选择。他对那些师父瞭若指掌。
请告诉他们你最喜欢的师父,还有他们都教些什么等等。要站着或坐着都没关系,舒服就好。但是要让大家看到你的脸。(各位师兄,师父太抬举我了。去年的三月一日,我在一个佛教寺庙遇见师父。我深深地被师父的哲理所吸引,因为当时师父的教理基本上是以佛教为基础,但又涵盖整个宇宙。因此当天晚上,也就是三月一日晚上十一点左右,我就跟师父印心了。师父在二月二十九日抵达泗水。三月二日,师父就已经动身前往新加坡。而师兄〔和师姊〕你们都知道,师父已经抵达这里了。这回,师父到达泗水的时间刚好是三月一日,是我们印心一周年的纪念日。我们徒弟准备了…因为大约有六十人是在三月一日印心的。)
告诉他们其他明师的事,告诉他们你所知道的一切。(我还想以我个人的体验告诉你们,我想我跟师父的缘分不是源自这辈子,或许是源自前几辈子。否则师父来自台湾〔福尔摩沙〕,而我来自印度,又住在印尼,师父怎么会找到我呢?)是你找到我。是他找到我,他来了。不管怎样…(所以我非常幸运。跟师父印心以后,因为有许多时间,所以我看了非常多的书。愈研读,愈看,愈发现师父的教理是完全涵盖整个宇宙的。我想在这一年的时间里,我每天的生活进展很多。我的日常生活也有所改善。我有一间书店。大都是卖些教科书—医学、技术、工程方面的书—除此之外,还有东西方的哲学书籍。在亚洲,我的书店不算很大,但我有一万四千种各类书籍,)那很大。(以及不同明师所传达的各种哲学思想。)大到足以「吓坏」新加坡人。
(在我那里,还有个小小的寺庙,可以这么说,因为之前有许多明师来过我那里,然后我们一起祈祷。而第六位明师就是我的清海无上师。所以任何时候你们来泗水,都非常欢迎光临我的书店。除此之外,我也是印度社群的代表。这一做就是四十五年了。)他代表印尼的印度人吗?(而人们…我并非正式的委员会,也不代表印度官方机构,但大家尊敬我,视我为委员会成员。我只是个卑微的人民公仆。印尼是个很美的国家。你们一定听说过,而且在报纸上也一定看过,所以欢迎到泗水来。谢谢师父。)就这样?(是的,师父。)我以为你要讲一些印度明师的事来利益大家,(是的,但如果他们…)但你只宣传了你的书店。(我不知道他们是否有兴趣了解克里希那穆提的哲理,或是「圣行」的哲理…)他们在笑你。(…或是任何吠陀哲学。我不知道是否有人感兴趣。我会以我浅薄的知识和来自师父的加持力尽量回答。)
你们想了解更多关于其他明师的教理吗?万一你们要跳槽的话。(你认为克里希那穆提的教理与我们清海〔无上〕师的教理有哪些相似之处?)(师父的哲理和克里希那穆提的哲理是不同的。)是的。(克里希那穆提的教理是要觉察,用觉察去做任何事,去理解事物,然后再继续走下去。但师父的哲理是涵盖整个宇宙的哲理,若你要从这个世界旅游到另一个世界,师父的哲理是非常必要的。但如果你想在日常生活中不断进步,变得更有觉知,克里希那穆提的教理就非常受用了。)给你。(谢谢。)不客气。(请问,先生…)他认识很多明师。
(我在报纸上常看到赛巴巴的名字。你能介绍一些他的事吗?)(好的,一九六九年时,我有机会去了一趟印度。但没能见到赛巴巴本人,但当他走在路上时,我曾见到他。后来在泗水可以找到许多他的英文书。所以我鼓励很多人和他们的〔打坐〕中心,将这些书翻译成印尼文,我也在努力鼓励将师父的书翻译成印尼文。在印尼,师父的书只有《即刻开悟之钥》样本书。我希望泗水小中心能将师父的教理翻译出来。我发现赛巴巴目前很受在印尼的华人和印尼人的欢迎,因为许多人相信神通。而赛巴巴会显现神通,然后人们…还有圣灰,人们把它涂抹在身上。据说,凡是生病或疼痛的地方,都会被治愈。这是人人都相信的。我一直想再去拜访赛巴巴,但没有机会。也许我尚未被赛巴巴召唤。因为这一切都是业力让我来到新加坡。事先我毫不知情,也毫无准备。直到最后一分钟,师父离开机场时问我:「你不来新加坡吗?」「我可以来吗?」「好,师父,我会来。」隔天我就抵达这里了。我想这也是我的好福报,让我现在能站在你们这些伟大明师的徒弟面前。)
照片说明:尽自己所能奉献给可能受益的人











